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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平台来看,截至2018年年底,13家平台历史累计借贷金额的同比增幅低于10%;70家平台增幅介于10%到50%之间;14家平台增幅超过50%。整体来看,截至2018年12月份,前述97家平台中前十大借款人及最大单一借款人待还金额占比均有所下降。
以银行为例,在业务准入方面基本实现了与中资银行相一致的国民待遇。渣打集团行政总裁温拓思表示,金融对外开放有利于外资金融机构进入到中国市场,对中国和全球经济的稳定增长非常有益。“此前,外资金融机构发展面临诸多限制,随着金融对外开放,竞争环境越来越公平,只有这样才能使货物、技术、想法和能力实现双向流动。”
上市后,一切戛然而止。一个市值数百亿美元、员工达到两万名的上市公司,承载着员工、消费者以及无数投资人的期许,小米再难称为是一家“创业公司”。尽管在感情上不愿接受,但何志明和多位员工承认,小米必须做出变化,无论是在文化、管理模式还是战略方向上。
在这场生动的风险教育课过后,我们可以看到,自2011年二季度,证券业协会开始披露行业滚动市盈率数据后,新股发行估值迅速贴紧了相关行业的二级市场估值水平(见橙色线)。并且,更重要的一点变化是——如果我们把这三年多的实践加一条趋势线(见绿色线)的话,可以明显地看出:在市场的强烈约束下,新股发行市盈率的总体趋势,从60倍一路回归到30倍。
在汽车分析师任万付的眼中,从当初的实践,到最终两个企业“联姻”,这是一条必经之路。他向《国际金融报》记者表示:“东风汽车这个动作可以理解为混改试点。2015年9月,国务院印发《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指导意见》,正式启动新一轮国企改革。近两年中央也多次发出改革进入深水区的论断,汽车行业也在不断尝试。”
上市后,外界对小米的态度显得更加苛刻。一年以前,这家公司以“新国民品牌”的形象与“新物种”的形象站在聚光灯下,收获了无数掌声和关注;一年之后,小米的每一项业务、每一个动作,无论是手机的下滑、互联网的困境还是IoT的进击,都被外界用放大镜细细审视。几乎每个人都在思考,“小米的故事,究竟成不成立?”